黎见卿愤怒地扯了下他的衣袖:“你听我说话了吗?”
她戳着稿纸:“我们以前就已经像是在犯罪,再也别有第二次。”
陆微之抬眼:“你觉得,当初的你其实是胁从?”
黎见卿僵着脖颈:“难道不是吗?”
纸上写:被胁迫参与犯罪,应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陆微之放纸到一旁,微笑着否决她:“你也是主犯,卿卿。”
很久没有人叫过她卿卿。
黎见卿的神智,被这两个字短暂腐蚀。
陆微之提醒了她——深陷在不l关系里,她不是完全被动的一方。她的情感和心绪,像有生命的藤蔓一般,和陆微之缠绕在一起。
“但重要的从来不是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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