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想见陛下。”霍姆斯小心翼翼的朝法尔杜斯特说道。
虽然法尔杜斯特的年纪不大,但是法尔杜斯特权力与地位让已经年过4十的霍姆斯也只能在他的面前卑躬屈膝。
“你想要对陛下说什么?直接和我说。”法尔杜斯特淡淡的说道。
这类进入帝国监察局哭冤的人法尔杜斯特已经是见惯了,要是都让他们去见巴列维陛下,那巴列维还能有空闲的时间吗?
大部分的人都是被法尔杜斯特下面的下属打发了,只要少部分重要的主犯才有可能得到法尔杜斯特的面见。
显然,作为阿巴斯港走私案的主犯,霍姆斯有资格得到法尔杜斯特的亲自过问。
霍姆斯担心和法尔杜斯特交代的效果没有和巴列维交代的效果要好,所以霍姆斯有些犹豫没有立刻向法尔杜斯特说出自己的目的。
法尔杜斯特见霍姆斯犹豫当即转身就走,对于法尔杜斯特而言霍姆斯就是1只引颈待戮的羔羊,自己接见他只不过是出于猎人对猎物临终前的怜悯罢了。
而霍姆斯还在自己面前故作矜持,掌握主动权的法尔杜斯特自然不会做出等待霍姆斯做出抉择这种显得自己掉价的行为。
霍姆斯见法尔杜斯特转身要走,急忙想要伸手拉住法尔杜斯特的衣服,但是在霍姆斯的手要碰到法尔杜斯特衣服的时候又赶紧停了下来。
霍姆斯从政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现在自己抓住了法尔杜斯特的衣服不会起到任何作用。相反,还有可能引起法尔杜斯特的反感。
“大人,在阿巴斯港,我藏了...1笔钱。从走私哪里获得的钱,我都藏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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