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法尔杜斯特突然想起巴列维说的土地政策,不就是德黑兰帝国监察局监狱里面关着的那些社会革命家经常用来‘蛊惑’民众的土地革命吗?
巴列维很清楚自己的立场,给伊朗的无地农民分发土地并不是巴列维想要拥抱社会主义,巴列维这样做的最主要目的是维护自己的统治!
“哈哈。”巴列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和法尔杜斯特诉说。
法尔杜斯特虽然从小就作为巴列维的伴读,但他接受更多的是军事和保卫方面的教育,政治方面法尔杜斯特很少涉及。
不管是礼萨汗还是法尔杜斯特的家族都不希望法尔杜斯特涉足政治,对于法尔杜斯特这样的内臣来说最忌讳的就是牵扯到政治。
法尔杜斯特和巴列维1同上学并不是想要接受同样的教育,而是要培养巴列维对法尔杜斯特的信任。
事实也是如此,靠着巴列维心腹伴读的身份法尔杜斯特以2十3岁的年龄被巴任命为帝国监察局局长。
法尔杜斯特看巴列维不愿意继续和自己说,又重新闭上嘴安静的站在车厢里面。
巴列维侧过头看向车厢窗外的景色,巴列维的专列已经进入了马赞达兰省境内。
窗外的景色和德黑兰的完全不1样,茂密的树林、水嫩的野草从巴列维的眼前划过。
虽然马赞达兰省离德黑兰很近,但这是巴列维第1次来到马赞达兰省,她有1种不同于中东地区的独特的美。
巴列维在这里找到前世江南家乡的感觉,熟悉的景象让巴列维对这个自己才第1次来到的马赞达兰省充满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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