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列维专列上的1节车厢中,巴列维正坐在里面品尝着马赞达兰省皇庄上供的红茶。
“侯塞因,你要试1下马赞达兰产的红茶吗?”巴列维举起茶杯对法尔杜斯特问道。
巴列维在和法尔杜斯特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喜欢称呼法尔杜斯特的名字侯塞因。
“不用,我并不喜欢喝茶。”法尔杜斯特拒绝了巴列维的提议,比起喝茶法尔杜斯特更喜欢喝酒。
习惯了酒精产生的强烈刺激感的法尔杜斯特对平淡的红茶提不起兴趣,凌驾于世俗之上的权势和特殊的工作环境让法尔杜斯特痴迷于酒精麻痹自己。
见自己的请求被法尔杜斯特拒绝,巴列维无奈的舒了舒眉没有强求法尔杜斯特品尝马赞达兰省的红茶。
巴列维轻轻抿了1口茶杯中盛着的红茶,接着缓缓摇晃手中的茶杯。巴列维注视着茶水中随着自己摇晃茶杯节奏旋转的茶渣,自顾自的说道:
“这茶杯中的红茶用1整片1整片的茶叶泡出来,在泡出茶叶里面的精华后叶子就被无情的丢掉,只留下1些茶渣在其中留下自己曾经来过的痕迹。”
“这不就是茶叶的宿命吗?”法尔杜斯特不解巴列维为何突然说起茶叶来。
“对,这就是茶叶的宿命!1个死物自然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宿命,但如果他们是活的呢?”巴列维盯着法尔杜斯特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