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年的胜利肯定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玩个过瘾,不过他一个人显然不行。因为无论输钱赢钱小婶都不会给他好脸色。不过拉上杨爸就不一样,多少有点回旋的余地。

        尤其要是运气不好输钱太多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杨爸帮垫上。所谓有人保底胆气豪,胜利感觉自己今天一定可以大杀四方。

        “一会儿去看着点。”杨妈踢了踢正在逗儿子的杨东旭。

        “知道了。”杨东旭应了一声。

        其实不用杨妈喊,小五几个人已经过来找杨东旭出去玩了。

        玩牌的时候基本上是老一辈一铺,年轻人一铺。上来大家都是打打麻将弄弄牌九玩的都不大。

        等热热场子老一辈和年轻人开始凑在一起,再有几个起哄的之后,那就是兴起的时候了。然后一大群人围着一个牌桌,有坐庄的,还有压旁门的,搞得就好像集资一样慢慢的就越玩越大了。

        “粮仓那边被大爷爷锁上了,今年去哪里玩?”出门忘兜里揣了两包烟跟着小五走出了屋。其实玩牌的不兴散烟,说是散财不吉利。

        不过杨东旭显然没这个忌讳,再说输赢在他看来都是小钱,到不了输钱了怨天尤人,感觉屁股板凳都坐着不舒服的地步。

        粮仓那边只所以过年成为打牌的聚集地,是因为那边年底的时候各村上交的公粮会清空。里面地方大正好可以聚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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