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推脱不掉,赵婉琪就选择坦诚相待:
“我就和声乐系的两位老教授说了,他们都是我的老师,问我这种事情,我实在不好隐瞒。”
“而且,他们也不是碎嘴的人,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那怎么整个学校都知道了?”温言不信。
赵婉琪欲言又止:“他们……又给自己亲近的学生说了。”
温言:“……”
“我这次是长记性了,小道消息就和传染病似的,只能从源头杜绝,不然只会人传人,而且越来越离谱。”赵婉琪的语气有些唏嘘。
见赵婉琪记住了教训,温言也不准备再追究了。
他说道:“就这点小事,你直接承认了,不就没事了,至于两天都不回消息吗?”
“我是真没看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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