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这几日醒来,总觉身T异样,腿间那处酸胀不已,腰和大腿根也酸疼不已。房内甚至有好多蚊虫,每日醒来身上皆有红包。
她一摇三摆的步行去正院,虽然她是柳大爷嫡亲妹子,但如今后院掌权人是云氏。柳儿也做过管家太太,深知,谁人不Ai有人在跟前奉承呢?
如今她刚回来,云氏还未表现出什么,可日久见人心,谁知道未来这个嫂子会不会看自己不顺眼磋磨自己呢?柳儿是不准备再嫁了,只想安安稳稳待在柳家终老。
她进了院子,丫头们正服侍云氏洗漱,“嫂子起了?妹子今日闲来无事,来叨扰了。”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云氏和善的与小姑子寒暄着。
说着,柳儿提起西苑正闹蚊虫,且的很,睡了浑身酸疼,还咬的全身包。
云氏脸僵了一瞬,心知定是两个没人l的小畜生做的好事,她握住小姑子的手,殷切道,“姑NN怎不早说,咱们自家人,有甚要求只管说,嫂子能办的就给你办了。”说着,吩咐身边管事嫫嫫带人去西苑熏上艾草,再点上地龙熏cHa0。
柳儿拿着帕子捂着嘴笑了笑,“麻烦嫂子了。”
云氏见她云鬓微散,面含春意的样子,就知道小畜生肯定去C了多回。要不是她一直拦着防着,怕是东跨院柳老爷的几个Ai妾通房也难逃魔爪。后院丫鬟媳妇,皆被y了个遍,恩威并施下,也没人将两位小姐的事传扬出去。
云氏如今见小姑子也被J了,不由担心起两个侄nV来,可就算如此,她又能做什么呢…
柳老爷唯一的庶子柳宴多年来从未在外见过客,每逢外出,柳老爷都是带了孪生子中的一个顶柳宴之名外出行商。柳老爷知晓两个nV儿身T的禁忌,本打算过个两年,对外称两个nV儿身染重疾夭折,藏在府内,外出再以柳宴之名。
如珠如宝当年也是他亲手抱着长大的,和其他几个孩子不同,感情最深,且两个孩子聪慧异常,一点就通,举一反三,是以,哪怕对不住庶子,也只能出此下策。两个孩子对他一贯敬Ai有加。
几年前N娘之事,他是知晓的,是以哪怕今时今日,他知道院里已没几个清白丫头也只装作不知。只是,万没想到,如珠如宝还会把主意打到至亲血脉上来,他只当两个nV儿如自己般X好渔sE,未曾料到内里心肝也是烂了的。
柳老爷最宠Ai的妾侍姓关,一月至少一半时间歇在一处,所以,关姨娘才有这个底气,让娘家侄nV嫁给少爷。
关姨娘见云家两位小姐来了,也火速写信遣丫头送信回娘家,让兄嫂把侄nV送来。
晚间,柳夫人和柳儿带着孩子们一同吃饭,柳老爷和柳宴用屏风隔开坐在另一侧。吃完,众人说笑玩闹了一阵,就各自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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