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我不是我 >
        侍>
大NN闺名浓墨,未成婚前,就与李家六小姐交好,她痴长六小姐两岁,自嫁给李家大爷,夫妻俩也是举案齐眉,感情颇佳。

        美中不足的是,大爷常年随老爷在外跑商,一年在家日子总不过三月。

        本就与小姑子是闺中密友的大NN,经常留宿六小姐闺阁,太太管家事忙,也随两人去了。

        那夜,主子丫头们玩击鼓传花,输了的人小酌一杯,才一个多时辰,屋内人大半都已醉倒。

        连蜡烛何时熄灭也不知。

        深夜,喝多酒的大NN深夜被尿意憋醒,靠着月光m0索着去了净室。

        哪知净室里已有人在小解,大NN模模糊糊中见得一个着大丫头服饰的人正扶着那埝脏物在放水。

        大NN已经过人事,自是知道那物为何,她被吓得酒醒了一半,正yu出口叫人,那人上前捂了她嘴,带她去了客卧。

        这客卧原是六小姐的绣房,在闺阁东面,与众人喝酒玩耍的堂屋距离甚远,哪怕喊破喉咙,这层层深闺也难传出声去。

        芙蓉栓好门,放开大NN,一个扑腾跪了下去,连磕几头,伏在地上恳求,“NN心善,奴婢求NN可千万瞒着大家,奴婢生来畸胎,如不是奴婢娘费心护着,早被烧成灰Si了去,求NN发发慈悲,只当没瞧见罢。”

        大NN脑袋混混沌沌,虽受惊,酒醒了一半,然之前饮酒实在太多,酒上头来,脑子又开始糊涂起来,她扶起芙蓉,醉醺醺道,“好你个芙蓉,如何藏了这宝贝在身上却不与我说来?虽你是个丫头,但咱们三个自幼一同长起来,情分自与别个不同,你真是满得我好苦!”

        芙蓉臊红了脸,羞道,“实是此事难启齿,除我老子娘,再无人知晓,六小姐也是不知的!况这么个男人物在我身上,我…我…我也不知如何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