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枭的身躯同样高大挺拔,宽肩窄腰,每一寸肌肉都如同千锤百炼的钢铁,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他的手掌烙在聂乙肌肉紧实的后背上,一路沿着紧绷的脊椎沟壑向下,用力揉捏着聂乙那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臀瓣。
聂乙喉咙里咕哝一声,粗重的喘息变得更加浑浊沙哑。他半闭着眼,顺从地微微分开强健的双腿,迎接着对方的探索。
火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那道刀疤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显得愈发狰狞,却又奇异地弥漫着一种破碎般的致命吸引力。
他们滚倒在那张宽大厚重的,沉淀着他们无数隐秘情欲的老式雕花大床上。
床,发出吱呀的细微作响,仿佛随时要坍塌,却又稳稳的接住他们二人的身体。
这一次,聂乙占据了主导。他翻身将高壮精悍的聂枭压在身下,低下头,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猛兽。
聂乙沿着聂枭起伏剧烈的喉结向下吻去,那动作竟带着一种罕见的,与他面容和气质截然相反的虔诚和细致。
粗糙的唇舌,带着沙砾般的触感,如同最滚烫的烙铁,烙印在聂枭结实的胸膛。
舌尖在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深褐色凸起上反复舔舐,吸吮。每一次舔弄,都引来聂枭胸腔深处沉闷如雷的低吼和身体的剧烈弹动。汗水和涎液混合在一起,在紧绷的肌肤表面划出湿亮的痕迹。
聂乙的双手也没有停歇,牢牢箝制住聂枭精壮的腰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他往下按,聂乙的头颅往下游移,来到两腿间的位置深深地埋了下去。
聂枭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却无法自持的呻吟,聂乙粗粝的硬发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那带着毁容般伤疤的脸颊贴着他颤抖的小腹,而更加滚烫、更加灵活的湿热则将他完全包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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