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同事,先来赛车场的。
另外,我们调取了赛车场内的监控录像,赛道被隔开的那段区域,原本是平整的缓冲区,多出一些叠起来的轮胎。
这种高度和结构,恰好足够一辆车借力腾空,实现短距离飞跃。
也已经确定,是他们对面搬的。
但是,我们在对峙的时候,对方表现得非常镇定,一口咬定说,搬轮胎只是为了调整他们自己那边的赛道布局,完全没料到约翰会从那方向冲过来,整件事纯属意外!
对方明显有备而来,且早就找好了借口。
因此,想给他们定罪,不太可能。
除非,能切确抓到他们密谋的证据!”
时野听到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眼神也冷了下去。
教练头拧成一个疙瘩,忍不住骂道:“这帮人干的都是什么阴损事儿,简直太缺德了,他们就不怕闹出事来吗?
要是万一真出了事故,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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