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流民队伍半天距离的车队,有人缓缓掀起车帘,静静看着跪伏在地的男子,笑道:“你说,你们的举措被陆沉珏化解了?陆沉珠的兄长陆沉珏?”
“回禀国师,是的。”
若陆沉珠在此,一定会被马车内的人吓一惊。
这人的五官眉眼和气质风度,与大齐范国师一模一样,毫厘不差。
但范国师确实是死了,那尸体做不得假。
范国师眉梢微挑,轻轻敲打桌面,半晌道:“陆沉珏吗?不愧是陆沉珠的兄长,和她一样诡计多端呢……”
男子凝眉道:“国师,我们要不要想办法……”
男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被范国师轻笑着否认了。
“不必,若因为陆沉珏而引起了大盛的注意,反而不好。”
“那难道就看着他们在越地建城?成为我们未来的心腹大患?”男子满脸气愤,“我们好不容易让四国,不,是三国大乱,明明可以趁机而起,陆沉珠偏偏搞什么怀柔政策,这个虚伪的女人……这个越城一定不能建起来。”
“楼星,你的心不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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