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主政,一个主术,一个嫌弃一个樟木头脑袋不懂变通,一个嫌弃另一个满肚子坏水都是政客的肮脏。

        所以有烫手的山芋,鲁忆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丢给墨子胥。

        陆沉珠冷笑道:“得了,别拿你那套糊弄我,我们柳观夏姑娘要做的是好官,是父母官,而不是政客。”

        父母官和政客。

        乍听之下,仿佛是一模一样的东西。

        但是两者之间的差别和意义,何止天地之距离呢?

        柳观夏连忙上前,拱手朝鲁忆瑾行了一礼,“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鲁忆瑾目光复杂地看着陆沉珠,半晌笑道:“你还说她不是政客,这一手玩得可是不错啊。”

        “你就说你教不教?”

        “教教教,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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