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他看清,哪怕两辈子都蝇营狗苟、步步为营……他依旧只是一个可怜虫?
为什么……
为什么?
虞执的笑声越来越刺耳,他望着眼前的万丈深渊,突然爬了起来,飞快冲了过去——
他纵身一跃,跳出了悬崖。
这一刻,他的身体和灵魂仿佛都轻松了。
那如同老树的根茎般缠绕着他的自卑和痛苦,都在这一刻离开了他。
真好……
真好……
虞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陆沉珠和柳予安面前,从这里跳下去必死无疑,但陆沉珠却淡淡道:“要找个人下去看看他摔死了没有,这人就像那种打不死的臭虫,恼人得很。哦对了,就算他的尸体碎成了一片片,也要拼凑起来,然后挂到潞城城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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