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老夫老妻,这家伙为什么还这般蛊惑啊?
这一顿饭,陆沉珠飞快吃完,然后急急忙忙结了房钱,带着自家妖孽一样的王爷上了马车,然后在马车上恶狠狠亲了他一通。
末了,陆沉珠还咬破了他的唇瓣,咧着小尖牙道:“不准诱惑我。”
柳予安心中乐开了花,乖乖点头,继续做起了他的病弱相公。
……
马车一路向北,秋景逐渐褪色,换上了满眼的冬色。
是萧瑟落败的树林,是往来匆忙的行人,也是越来越冰寒的北风……
浩瀚无穷银装,填满了陆沉珠一起目光所及之处。
也难怪北燕是四国之中民风最为彪悍,武力最为恐怖的国家,在这等酷寒之地,如果不彪悍不杀戮不掠夺……他们既有可能就活不下去。
尤其是数百年前、前朝溃败之后,一切有能力有本事有依仗的人,要么盘踞中原,要么霸占东地,要么称王南岳……只有失败的人们来到了北地,然后极为顽强的,在冷风和苦寒交织的世界中,硬生生闯出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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