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记淮再也听不到车轮滚滚向前的声音后,他才抬起头,满面泪痕地对着马车的离开的方向喃喃道:“保重……陆沉珠……”
方才他惊觉自己开的方子有问题,不顾一切追了过来,恰好听到那悠扬的童谣。
那首歌……是陆沉珠曾经哼过的童谣……
他走了一个又一个村庄,跨过一座又一座城镇,人们看他的眼神就是看臭虫。
他就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会相信他一个“废人”的医术?还给了他尊严和体面……
原来这个人……是陆沉珠啊。
陆沉珠。
陆沉珠。
何记淮不受控制抬起头,眼泪根本不受控制,狼狈又急切地落下……
这么汹涌,这么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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