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执剑人了。”
虽然荒谬、可笑,但史书就是如此,胜利者、当权者、执政者……才是真正撰写史书的人。
“史书都可以任他人评说,更别说区区大齐之变了。”陆沉珠抬眸,自信道,“只要加以引导,加以舆论,没有人会再在意那场爆炸。老百姓们说实话,想要的只是平稳安定的生活罢了,若能如此,谁在乎当权者是谁?”
墨子胥目光灼灼盯着陆沉珠,许久后道:“一段时间不见,县主的成长真真让我等刮目相看。”
陆沉珠轻笑道:“话虽如此,可这件事情要落实,还是要麻烦墨先生。”
墨子胥眨眨眼:“咳咳咳,我一个法家的,可玩不了这些纵横捭阖之术。”
“正因为先生是法家的,才最适合做这个,总而言之,难民们的安置方案和教化,就交给先生、陆丞相和户部了。”
墨子胥:“……”
他就知道!
每次只要遇上这两口子,准没什么好事!
推行新政的时候,柳予安把人一杀,把朝纲一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里面多少扯头发的破事啊,都是他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和各大世家、各大势力们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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