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也没有些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向她求救而已,救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父亲——萧怒。
在纸张里面,萧钺对萧怒的称呼是“父亲”而不是“父皇”,这表示萧钺不是以一国太子的名誉来求救的。
在这封信里面,萧钺只是一个普通的、担忧父亲的孩子。
陆沉珠看完纸条,将它用烛火点燃,火光明明暗暗地跳跃着,将她的神色勾勒得模糊不清。
柳予安轻轻搂住陆沉珠的腰肢,在她脸颊亲吻一下,道:“想去吗?”
陆沉珠:“……”
“若是想去,我就陪你去。”
陆沉珠轻笑一声,轻轻拍了拍柳予安的手背,道:“萧钺和萧怒在北燕的状况,一定比我们想象的还糟糕……而且虞执说的那些……地龙翻身,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到来,我们若贸然离开上京城,万一情况失控呢?但萧钺是孩子们的故友,若是对他的生死置之不理,将来孩子们知道了,会不会怪我?”
柳予安笑道:“你若是担心这点,可以让他们自己去救人。”
陆沉珠以为柳予安说笑呢,嗔了他一眼道:“你正经点,他们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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