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得胡言乱语,我不是这种人!”
“你不是这种人你为何要留下来?难道不知道县主恶心你吗?”
“你……你……”何记淮浑身都在颤抖,也反击道,“比起恶心,县主最恶心的应该是你吧?到处抹黑县主,你以为这样诋毁了县主的声誉,你就有机会站在她身边吗?呸!野狗就是野狗,一辈子都别妄想空中的皎月!”
虞执猛地站了起来,一手掐住了何记淮的喉咙,想活活将他掐死。
这种卑鄙小人,就算这一辈子还没来得及盗取陆沉珠的方子又怎么样?
狗改不了吃屎,他总有一天会原形毕露的,既然这般,不如他现在就杀了他,以绝后患。
“咳咳……”
何记淮被虞执掐着脖子拎了起来,两脚在地上拼命蹬着,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这般被虞执弄死的时候,一道破空之声传来,恰好刺在了虞执的手腕上。
“咚!”
何记淮被迫跌倒在地,重重撞了脑袋。
虞执回头,发现脸色冷凝的陆沉珠正站在门前,他想解释什么,却听到陆沉珠说:“你们两个若再不消停,就都给我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