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家伙“口沫横飞”地一吐,陆沉珠都没胃口了。
一道清越温和的声音传来,不急不缓:“县主若是想用膳,不如移驾?某这里恰好也点了一席宴席,和县主您点的差不多。”
陆沉珠闻声抬头,发现对面的贵宾间不知何时打开了,一位身着黑袍的男子坐在其中,面容冷峻清润,像月光下一块莹润的美玉。
“阁下是……”
“沧州墨家,墨子胥。”墨子胥没有玩叶玉琳那一套,开门见山道,“子胥得知县主和心娘老板的关系,所以在这里久候县主多日了。”
对方坦白是为了自己而来,到让陆沉珠对他高看一眼。
“沧州墨家,和褚云城叶家齐名的墨家?”
墨子胥淡淡笑道:“我墨家并非儒学世家,而是法学世家,若是四百年前,我们的确齐名,但现在……法学凋零,只怕担不起齐名二字。”
“所以你找本县主,是想重振法学?”
“是。”墨子胥起身,遥遥向陆沉珠行了一礼,“若县主愿意,可以入内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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