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有四个月,而今瞧您面色灰暗,可不会经常口渴,并且河水也难以缓解?同时小腹也有坠胀感?”
季晓莹不由得坐直了身躯。
“您……这都是把脉出来的?”
“还请庄主将舌头伸出来让在下看看。”
季晓莹连忙照做,陆沉珠细细研判后道:“食入难化,嗳腐吞酸。舌质红,有白腐苔,脉沉微。夫人,您这是消渴病1。”
季晓莹懵了:“这消渴病是个什么病?可有法子医治?”
陆沉珠沉沉道:“从您的脉象和症状来看,您这个病起码已有七、八年的时间了。最初这个病会和寻常人无异,也不会让人痛苦,仿若不曾存在般。但随着病情加重,这个病情会影响您的身体机能,让其他内脏衰退,有损寿元。”
季晓莹呆愣半晌,然后大笑起来。
“小大夫,就算你是李神医的故人,也不能信口开河,本庄主念在你还年少的份上,就不计较你误诊一事了。”还有损寿元?这种吓人的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如果不是看着李神医的面子,季晓莹一定二话不说将陆沉珠撵出山庄。
陆沉珠被人否定了不恼,笑笑道:“您怎么确定在下是信口开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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