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龙隐转身离开,陆沉珠拉着柳予安径直在矮案前落坐,前面放着棋盘,棋盘上有一把残局,其中白子已经被逼到了边缘,显然是必死之局。
陆沉珠随便看了一眼,觉得这棋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柳予安见她一瞬不瞬盯着棋局,也来了兴趣。
可柳予安棋艺非常臭,自然看不出什么门道,轻声问:“这棋局有什么特别的吗?”
陆沉珠颔首:“嗯,是死局。”
“既然是死局,为何下棋人不结束了这局?”
陆沉珠耸耸肩:“不知道啊,不是局中人,不知局中事,我看它是因为我总觉得在哪见过这局。”
“嗯?”
陆沉珠盯着它看了半晌,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陡然一亮,飞快执起一个白子想要落棋。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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