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贾金诚惶诚恐跪伏在地,道,“太皇太后说她并非故意忽略小太子和小公主的,只是下面的贱奴下人阳奉阴违,这才让您误会了。那些人太皇太后已经命人处理了,包括那不知所谓的先生。”
“哦?”
“您不知道,太皇太后命苦啊,您自幼和她老人家分离,若不是为了给您和先太子报仇,太皇太后也不能从悬崖下活着出来啊……”
柳予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起身道:“走吧,去见一见母后。”
“是。”
柳予安没有通知其他人,就带着两个护卫便入了宫。
月色如水,轻轻洒在柳予安的衣袂上,将他勾勒得仿若月下谪仙,清润俊逸。
柳予安一踏入凤仪殿,便听到了太皇太后幽怨的啜泣声。
他神色不变,快步走到了主殿,发现她没穿代表皇权的凤袍,而是一身极其简单的常服,眉梢有着淡淡的纹路,看着他的目光如此包容,就像这世上任何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
柳予安抬手行礼。
“母后安康,不知深夜宣玄璋前来,可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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