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大盛太皇太后,难道还教养不得自己的孙子吗?

        而今又过了一月,一切尘埃落定,她还是没见到小太子,这才遣人去问柳予安,不料又一次被柳予安一口否定。

        “是的,太皇太后娘娘。”

        太皇太后忍了又忍,将所有人屏退,然后便低低抽泣起来。

        裕亲王赶到时,一看到太皇太后哭得如此伤心,心都要碎了。

        “木儿,你这是怎么了?”

        太皇太后抬起美眸,泪光连连看着裕亲王:“哀家不过是想见两个孩子而已,玄璋为什么不答应?哀家是两个孩儿的请祖母,让他们进来只是想教导他们启蒙而已,难道还会虐待他们不成?”

        裕亲王被太皇太后哭得完了来这里的目的,轻轻握住她的手,道:“两个孩子还年幼,离不开母亲,而且督公府不仅有马先生,还有大儒叶先生,启蒙已经够了。”

        “什么够了。”太皇太后甩开裕亲王的手,咬牙道,“到底九千岁没养在哀家身边,所以对哀家不亲,若是自幼在哀家身边长大,怎会舍得驳了哀家的颜面?”

        裕亲王顿了顿,道:“你若是在这里呆着不高兴,我们可以回封地……”

        从前柳木心对裕亲王说,只要大仇得报,她就随他回封地隐居。

        待她大仇得报后,她又说孙子太小,若不在上京城看着她不放心,他只能眼睁睁看她成了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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