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自家主子能牢牢抓住她的弱点,否则将来说不定会被反噬。

        陆沉珠正专心致志挖土,突然感应到什么,抬眸看向枝叶交迭的密林,眉头紧锁。

        柳予安担忧地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了?”

        陆沉珠沉默片刻,突然道:“柳予安,如果是你明明有把握一次将仇家杀死,却故意放仇家一命,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柳予安可太熟悉了,从前的他就是这样对待政敌的,无论是李银、潘卫民还是方俊、覃公公……

        他没有一下杀死他们,是想欣赏他们挣扎的丑态。

        若是从前,柳予安必然不敢将这样“丑陋扭曲”的自己呈现在陆沉珠面前,但现在他不惧。

        “是为了继续将政敌玩弄于股掌之中,看他丑态百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沉珠眨眨眼,狐疑地看向柳予安,后者紧张地攥紧她的手。

        她……是不是不喜这样残忍的他?

        半晌,陆沉珠轻笑道:“从前就算了,以后可不能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教导三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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