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听罢暗卫的转述,半晌才绷了绷神色,压下了嘴角的抽搐。

        暗卫却越说越激动,未了还感叹起来。

        “这泻药药效十分霸道,可偏偏又不会伤人性命,太皇太后骂人的声音还很洪亮呢,只是她这一泻,差点和恭桶焊在一起!别说上朝听政了,甚至连凤仪殿都出不了一步啊,这才让一切顺利。”

        柳予安表情微微扭曲片刻,最终还是撑着脑袋笑了起来。

        笑声最初还是压抑的、低沉的,后来透着一股子畅快,还有淡淡的无奈和宠溺。

        这招式虽然下三滥,但令人防不胜防,毕竟任谁也料不到,如此朴实无华的招数会有奇效。

        等太皇太后从恭桶上下来,一切都无力回天了。

        “裕亲王呢?他就没说什么?”

        “咳咳,裕亲王也中招了,自顾不暇。”

        裕亲王最初的确担心挚爱,只是太皇太后不仅仅是腹泻而已,空气中还弥漫着恶臭,多闻一会都让裕亲王头晕眼花。

        太臭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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