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从未如此窘迫过,她压着嗓子道:“王爷你别过来……这早朝我就不去了,接下来的事情,还要拜托王爷了。”
虽然太医们说柳予安随时可能撒手人寰,但这监国的机会可是稍纵即逝。
裕亲王心底是压不住的犯恶心,暗忖就算柳木心让他过去,他也不乐意。
“好,本王先走了,那传国玉玺呢?”
无论是任命监国还是任命太子,都需要传国玉玺,而今这玉玺被太皇太后握在手中,谁都接触不到。
太皇太后顿了顿:“无碍,监国圣旨哀家迟些再写。”
迟些?
裕亲王闻言立刻明白了,柳木心这是不相信他呢。
哪怕他为了她舍弃了一切奉献了一切,她到底还是不信他。
“随你。”
留下这冰冷的二字,裕亲王转身快步离开,在外人看来,甚至有两分气急败坏、落荒而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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