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低头看着满地的青丝,心刺刺地痛着,她后知后觉朝着柳予安跑了两步,但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呢?
“玄璋……”
“玄璋啊……”
“呜呜呜……”
太皇太后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她被裕亲王轻轻抱在了怀里。
“你何必这么逼他呢?”
她将脑袋埋入裕亲王的胸膛。
“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他吗?他……我也不知道他身体不好啊……”
裕亲王虽然还搂着柳木心的肩膀,但整颗心却像是被丢入了冰窖般冷。
如果她有一点心疼柳予安,都不会给他下药,更不会试图控制他,左右他。
说到底,她唯一所爱的人恐怕只有自己吧?
不,或许还有白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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