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儿臣得知陆沉珠怀孕后,而成也想过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因为儿臣知道这一身血液里所代表的诅咒……儿臣可是从炼狱和痛苦中爬出来的,如何能忍心世上有无辜的、可怜的孩童和儿臣一样,遭遇这种痛苦?”
“……”
“无论你信不信,陆沉珠不知道儿臣的身份,不知道曦儿和琰儿是儿臣之子,更不知道孩子们的亲祖父,正想方设法杀死自己的孙子。”
庆武帝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但他乃帝王,又怎么可能轻易示弱?
“你以为说这些乱七八的,朕就会心软吗?!”
柳予安继续道:“但是在看到陆沉珠对孩子的期待后,儿臣选择了退让,望着陆沉珠轻抚孩子们的温柔目光,我才知道被诅咒的人从来不是孩子们,是我,可怜的人也从来不是孩子们,也是我……”
“……”
见庆武帝脸色冰冷,柳予安突然哂笑一声,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
庆武帝眸光微闪,柳予安却道:“这个父皇您应该不陌生吧?”
庆武帝当然不陌生,这玉瓶里放的是慢性的毒药,是他特意命人给柳予安准备的。
自从五年前开始,柳予安就不再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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