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根本不在乎什么两国邦交,什么使臣颜面,俨然是一个混不吝。
萧怒踏破尸山血海走到这一步,自然城府极深。
他微微一笑,平静道:“县主误解了,郭琪说你儿子也病了,用龙血暖玉床换你儿子一个健康的身体,你为何不愿?郭琪说你只疼爱身体康健的儿子,对病子不管不顾,还放任康健的儿子放狗欺负病子,而今看来竟然是真的?你这样的女子,有什么资格做母亲?”
陆沉珠脸色一沉正欲开口,一道稚嫩的、气冲冲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你们胡说八道!”
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娃儿从墙边的“狗洞”钻了出来,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飞快冲到了陆沉珠面前,展开双手护着她,像一只要咬人的小凶兽。
“你们不准欺负我娘亲!我没有让大黄欺负小火苗!我只是不想将大黄送走而已!”
萧怒:“怎么,在你心目中,一个畜生比你弟弟还重要?你年纪轻轻,竟然是个蛇蝎心肠的啊。”
萧怒不愧是结束北境乱象的北燕之王,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是一个孩子就手下留情。
他甚至一下判断出这孩子就是陆沉珠的软肋,若今日对“小火把”的评价流传出去,只怕从此以后“他”会成为上京城中人人避如蛇蝎的存在。
以此作为要挟,说不定能顺利拿到龙血暖玉床。
但这番话对之前的小火烛有效,对今天的小火烛可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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