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府中那个自称琰儿的“小火烛”,想起“小火烛”的异常,再有今日银烛的举动……这半个多月来的疑惑和不解,终于找到了缘由。
半个月前,他把“小火烛”从地窖救,“小火烛”醒来后便说自己不是小火烛,真正的小火烛还在地窖中之类的话。
因为担心,他请了太医,太医说这可能是因为孩子目睹了如此惨案,太害怕太恐惧,所以本能地产生了错觉,达成自我保护,这才产生了记忆和认知混乱。
柳予安十分担心,后来“小火烛”再也没说过类似的话,柳予安愈发肯定了太医的话。
而今想来哪里是什么“认知混乱”?!
分明是两个小家伙在地窖中相遇了,而他并不知道,在救出“小火烛”之后就走了,全然不知他的另一个孩子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
原来当年的孩子并没有死。
原来银烛阴差阳错之下救了她。
原来小火烛就是他和她的另一个孩子。
三年的痛苦挣扎、三年的懦弱纠结、三年的逃避悔恨……这一切的一切把他理智吞噬,把他的心血熬干,他甚至差点就死在了滚滚的江水中。
柳予安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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