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正坐在白守元的病榻旁,一边轻缓替瘦弱骷髅的白守元擦拭脸颊,一边温柔道:“呐,守元哥哥吗,你可知道陆沉珠回来了?她想要自己的功劳换得陆家安然无恙,呵呵,你说她怎么这么天真?”

        白守元昏迷了整整两个月,自然无法回答陆灵霜的问题。

        但陆灵霜并不在乎,她只是想找个树洞倾诉一下。

        否则她的理智,会被满腔的嫉妒和愤怒烧成灰烬。

        “守元哥哥你说陆沉珠是不是狗?否则她为何如此下贱呢?明明被陆家人伤得遍体鳞伤,却还是要救他们,狗都比她有骨气啊。”

        “她是不是以为这么做就能感动陆家人?然后重新拿回陆家女儿的身份?”

        “呵呵,这可真天真啊……就算她用自己的功劳换回了陆家人的性命,陆学屹也必定会被剥夺丞相的身份,毕竟从此以后被碾压得翻不了身。”

        “陆家人会成为地上的泥泞,有救的意义吗?”

        “我啊,最恨她这副纯洁高尚的模样,装什么圣女呢?真令人作呕!”

        “守元哥哥,你说陆沉珠下一个目标……不会是来救你吧?嗯?哪怕你从前对她百般侮辱,她也不计前嫌,然后这种高尚情操感动了你,然后你们重归于好?谱写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陆灵霜说着说着,自己没忍住笑了出声

        是那种全然的、赤裸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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