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象中的“痛苦”、“不舍”、“悲伤”等情绪,不仅没出现在她的脸上,她还在片刻的沉默后,十分自然地接了一句。
“那请问皇上,若草民遵从皇命从陆家脱离出来,是否可以自立女户?”
庆武帝:“???”
庆武帝懵了,现在是关心“女户”的时候吗?
陆沉珠就舍得陆家吗?
如果舍得,她为何要豁出性命给陆家求情?
如果舍不得,她又为何轻易答应和陆家脱离干系?
陆家人除了陆学屹,也同样被陆沉珠的话问懵了。
“还是说皇上您不满草民,想将草民赶尽杀绝?那皇上也不必兜兜转转,草民给辰王看过伤后,自请离世就是。不过皇上您请放心,无论您怎么猜度草民,草民都始终如一地维护朝廷和皇室的声誉,绝无怨言。”
陆沉珠平静阐述,仿佛庆武帝真是个“卸磨杀驴”、“飞鸟尽良弓藏”的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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