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田太医令从善如流外,其他人都神情各异。
白守元归为辰王,自然不会戴这白麻布般的东西,何其粗鲁丑陋?
那些不愿意戴的太医,说到底是因为他们对陆沉珠不是很服气。
陆野就算了,常年和逍遥门外出历练。
但陆沉珠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能有啥阅历?又曾看过多少病人?凭什么要他们堂堂太医听她调遣?
就算她懂得“工术”这等治疗之法,但这与传统医术相悖,并非正统。
这么一个丫头,张口就断定时疫,怕是想出名想疯了!
马太医令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淡笑道:“这位姑娘,你还是先带我们看看病人再说。”
无痕冷冷道:“我们陆小姐说了,这次的时疫极有可能像天花一般,通过气息传播,若不想病得不明不白,诸位最好还是戴上。”
“呵呵,陆小姐尚且年幼,见过天花吗?”马太医笑意盈盈的,但语气十分刻薄,“年轻人,还是莫要太骄傲自满的好,半瓶子水晃荡得哐当响,等掀开盖子纯粹是丢人、丢命罢了。”
显然庆武帝的“旨意”他们都知道,若查出这不是时疫,陆沉珠怕是会掉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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