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觉得今日的怒气比过去几年加起来还多。
他想狠狠将她抱入怀中,最好是堵上这张恼人的小嘴,让她再也说不出这样没心没肺的话来。
但最终他只张了张嘴,报复般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
轻了他心酸,重了他心疼。
“啊!”陆沉珠没想到柳予安会咬自己,狠狠掐住他腰间的软肉,骂骂咧咧,“柳予安,你是小狗吗?你咬我干什么?”
柳予安这才抬头,勾唇浅浅一笑,像极了在夜色中妖娆绽放的幽昙,有种蛊惑人心的美。
“是报复,陆沉珠。你下次如果再不爱惜自己,我还会报复你,狠狠报复你。”
陆沉珠好不容易从“美色”中挣扎出来,气急败坏:“凭什么!”
柳予安冷笑:“凭你要替我治病,凭我的命在你手里,所以四舍五入,你就是我的命,你在没告诉我的前提下,拿我的‘命’胡作非为以身涉险,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陆沉珠最初还没反应过来,听着听着也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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