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一圈之后,陆沉珠让无痕拿来烈酒洗手,目光沉沉盯着骆义,问:“尊夫人身上的疹子无碍,只是瘾疹,接触的不多,不出两日就能自己康复。倒是你夫人的发热,可是持续了八、九日了,中途咳嗽不止,没有食欲不想进食,还有便秘、脉象无力变缓等症状。”
“这……是的。”
“尊夫人如今反应迟钝,面上出现特殊中毒面容,呆滞木讷,听力也有问题……这并非头颅受伤而引起的外邪入体。”
“啊?”骆义有些慌了,“那我夫人这是什么病?”
陆沉珠苦笑一声:“不知道。”
就算上一辈子,他们逍遥门的人苦思冥想相出了遏制时疫的法子,也不知道这“时疫”的真正源头,更别说命名了。
它像是寒毒侵体,伤五脏六腑,又像是外邪入脉,乱本源根基。
这话让骆义非常不痛快,什么叫不知道?
但他还未开口,陆沉珠便冷冷说出了下半句,“但这个病在骆公子的故乡幽云城应该不少。”
骆义傻眼了,什么叫不少?
“没有啊,我没见过和我夫人同样症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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