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允快步走向了陆夫人,配合丫鬟们将她抬入了厅中。
陆沉珠见欧阳若紧张地站在她身后,不由得一笑道:“傻着作甚?坐吧,等等还有得累呢。”
欧阳若很是听话,立刻坐在了陆沉珠身边。
场面仿佛被一条无形的墙壁分割了,一边是厅中焦虑急切的救治、呼喊,一边是戏台边陆沉珠、欧阳若二人惬意落座,欧阳若还喊丫鬟给他们端来了新的茶水。
如此荒唐的画面让广宁老太君嗤笑出声,道:“县主这是身份尊贵了,心和血都跟着冷硬了。”
陆沉珠无辜眨眨眼,望着那一身华服、气势惊人的老妇人,反问道:“老太君您可真是难伺候,您说本县主命硬刑克双亲。本县主相信您的话不靠近陆夫人,不给陆夫人添堵,您又说本县主心血冷硬,您自己听听这番话,是不是矛盾呢?”
广宁老太君:“……”
“难怪啊。”
陆沉珠轻轻往后一靠,神情露出怜悯。
广宁老太君冷脸:“难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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