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月轻咬唇瓣,委屈道:“可是我的医术可是静慈修士都说好的。”
柳予安反问:“怎么,静慈修士是要死了吗?”
李宁月和两个嬷嬷听着吓得肝胆欲裂,李宁月更是愤怒道:“柳督公您……您胡说八道什么!静慈修士凤体安康。”
静慈修士可是柳予安的至亲啊!
他怎么……怎么能胡乱开口诅咒她老人家呢?!
“那不就成了。”柳予安平静道,“你一个平时请一请平安脉的医女,有什么资格挑战逍遥门的权威,不自量力。”
李宁月被柳予安的毒舌气哭了,终于忍不住脾气了,哭泣道:“柳予安!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普通的医女!我们年幼时的一切你都忘记了吗?”
她是李宁月!
是尊贵的太子太傅之孙!
“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你不是以医女的身份进入督公府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