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对这孩子和陆沉珠而言,可能都是诅咒。
不留?
但他现在的身份是柳督公,而不是那个满身疤痕的流民,这个孩子和“柳督公”并无关系,他又如何有资格插手?
但就这么佯作不知吗?
就这么……高高挂起吗?
柳予安陷入沉思,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吓得一旁的官员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最终有人壮着胆子道:“柳督公,不过是几个流民罢了,失踪了就失踪了,您又何必如此在乎呢?”
“就是,他们根本不足挂齿,柳督公可以稍稍安心。”
“呵呵……”柳予安抬眸道,“诸位大人可有想过,为何而今上京附近的流民突然增加?”
“这……自然是去年大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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