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元一下跪,陆灵霜也立刻跟着一起下跪,脑海中却浮现起一种诡异的直觉。
直觉她好像也是说了这番话,但是皇上龙颜大悦,根本不曾动怒啊?
她的直觉又一次失灵了!
该死的,到底为什么?
见自家女儿下跪,陆学屹急了,忙道:“皇上息怒,辰王为人心细,又亲力亲为仔细照看祭田,这里面定然有什么猫腻。”
“呵呵,那爱卿倒是说说,什么猫腻?”
“这……”
陆学屹一辈子都没下过地,哪里知道什么猫腻不猫腻的?
他看向另外两个儿子,两人也是一头雾水。
事实上不仅是陆家人,在场的人都搞不懂。
他们可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权贵胄,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秧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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