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柳予安有这么爱笑吗?
……
翌日,虞执从感觉自己身上剧痛不止,仿佛是被人生割了血肉般。
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处于囚牢中。
不远处,红衣如霞的柳予安头戴冠玉,静静坐在石桌前喝茶。
他对面是披着红色大氅的陆沉珠,因为囚牢阴寒,于步欢非要她注意保暖披上大氅,倒把她热得脸颊红扑扑的。
像挂在枝头的,水当当的樱桃。
察觉到虞执的目光,柳予安起身将虞执的目光完全遮挡,又放了一张纸在他面前。
“签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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