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老人家教导我,为医者仁心、仁术缺一不可,我虽然出师了,但还需要磨炼仁术,这才不辜负师父、师祖和师叔您的名声。所以我准备继续在上京城中行医,您觉得可行吗?”
“这……”
于步欢这人有个怪癖,他不喜欢看小病小痛,只喜欢给那种病入膏肓,半只脚踏入棺材板里,例如九千岁这种。
这样治疗起来他才有成就感!
介于他老从阎王爷那抢人,日头久了,便逐渐便得了个“于小仙”的名号,倒也不虚。
他师兄和他不同,他师兄是个菩萨心肠,几乎是来者不拒,一丁点小病小痛就给人看好了,所以混了这么多年也没混出名声来,只是个山野郎中。
自己这花儿一样的小师侄,于步欢当然想她走自己的“老路”,出最少的力气就名利双收,这难道不舒坦吗?
但小师侄似乎想走她师父那套啊。
这咋办?
看着小师侄那清澈的、未被金钱腐蚀的眼睛,于步欢突然愧疚起来。
他错了!他怎么能让小师侄和自己一样市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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