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屹何尝不知道,但这到底是他夫人的陪嫁啊。
“父亲若是不舍的,那就让女儿来处理吧。”陆沉珠突然“体贴”起来,“这样母亲就不会怪罪于您了。”
“你、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了,既然邵嬷嬷说自己无辜,那就不计较那些陷害我的罪名,直接杖责五十大板,哦对了,脊杖。”
脊杖五十,这是要生生将邵嬷嬷打瘫痪啊!
若是下手狠一点,甚至能直接将里邵嬷嬷杖成“两截”,这完全不啻于腰斩。
“不!不要!大小姐,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错啊,是奴婢粗心大意……”
“多说一句话便多一杖。”陆沉珠笑得很甜很美,“我反正无所谓,毕竟我还没看过活人被脊杖打成两半的呢,你最好多说几句我听听。”
话音落下,邵嬷嬷也不敢再“求饶”了,只能一边落泪一边摇头。
而陆沉珠亭亭立于她面前,美若幽昙般的绝色中,有彻刺骨髓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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