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嬷嬷有些歇斯底里,她以为站在这里的,还是当初那个会尊重陆家人的陆沉珠。

        可她不是。

        “我笑有些人谎话说多了,竟然当真了,你区区一个家中的奴才,有什么资格说本小姐丧尽天良?”陆沉珠去衙役手上接过“栽赃之物”,慢慢在手心中把玩,“奴才竟还责骂府中的大小姐,是谁给你的豹子胆?还是说,你从来不见我当成丞相府的小姐,觉得可以随意咒骂?”

        邵嬷嬷:“我……我没有。”

        “你看,你连对本小姐说话,都是一口一个‘你’啊‘我’啊的,呵呵……”

        “不是的,大小姐,奴婢只是太疼了,所以才忘了分寸……”

        邵嬷嬷到底是丞相夫人的陪嫁,现在是丞相夫人最信任的人之一。

        若杀了她,丞相夫人指不定会多难过。

        陆学屹正欲开口替邵嬷嬷求情,但一抬眸,就对上了陆沉珠那平静清澈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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