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何记淮静静挑选着,每选出一样,内心都犹如刀割。
终于,除了信件之外,他选了七八样物件,有珍珠簪子,有桃木梳子,还有医书等等。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送给陆……信中的‘陆沉珠’的。”
“呵呵……”柳予安突然笑了,“这些东西啊,嗯,的确有些野趣呢。何公子家中果然清贫了些,难怪只有信件不见其人,他都能对信中的丞相府大小姐无法自拔、用情至深,只怕是看中了丞相府的富贵,想攀龙附凤吧?”
上京府尹:“……”
娘咧,原来柳督公这张嘴如此犀利的吗?!
瞧瞧这损人不带脏字的,只差指着何记淮的鼻子说,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无涯也目露疑惑,他们督公一般“温和有礼”、不喜多言,若一旦“开口损人”,那就表示他们督公心情不好。
这何公子得罪他们督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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