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记淮受宠若惊抬眸,陆沉珠果然还是在乎他的吧?

        只可惜陆沉珠根本没看他,他满腔的期待都落空了。

        陆沉珠当然不是替何记淮开脱罪名,她是想弄死这背后之人罢了。

        “你是说这是有心人的计谋?”

        “当然。”陆沉珠颔首,“陆丞相应该知道,白守元说他没给我请柬,但是我收到了他‘亲手写的请柬’。我没给何记淮写过信,但何记淮也收到了‘陆沉珠’的信件。两件事情看似没有共同点,若说有,那就是想陷我于风暴和淤泥之中。”

        陆学屹莫名浑身僵滞。

        “你是说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那肯定啊,有一个懂得模仿他人笔迹的人在呢,并且这个人知道淮阴山庄,能和白守元近距离接触,拿到白守元用的笔墨纸,还了解白守元和我的笔迹,哎呀呀,您说这个人是谁呢?

        哦对了,还没算上那背叛主子的小丫鬟流苏呢。”

        陆学屹沉默许久,咬牙切齿道:“可恶,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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