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记淮咬牙拿出证据,都是这些年陆沉珠寄给他的礼物,有荷包、香囊、手绢等等。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它们依旧崭新如故。
显然,每一个物件都被好好收藏着,这是少年最懵懂美好的往事。
但陆沉珠只看了一眼便道:“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
“你说谎!”
“我骗你作甚?”陆沉珠轻笑道,“这些东西一看就十分昂贵,根本不是我的,而且请问你和信中的我来往时,信件是寄到何处的?”
何记淮的心隐隐颤抖,“自然……是你陆家在淮阴的别庄。”
陆沉珠淡淡摇头:“我实话告诉你,我这些年从来都不在淮阴的别庄里,陆学屹夫妇知道,淮阴别庄里面的下人们能作证。”
“你、你不在淮阴别庄又在哪?!”
“我一直跟着师父到处游历,行医救人,我救过的那些人也能作证。至于丞相府为何对外宣传说我在淮阴别庄,嗯,只怕是要面子吧。毕竟一个野丫头是没资格加入簪缨世家的,更没资格加入皇家。”
上京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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