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看不过她残暴的性子,更怕她疯起来伤害丞相一家人,便请皇上将她打发去庄子里,只是不知道为何又回来了。”
“她怀里的孩子,是不是要死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生父不详,就是个野种。”
陆沉珠被这些恶言恶语包围,整个人早已麻木。
只要丞相夫妇愿意救琰儿,她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眼瞧着陆沉珠喊得嗓子都哑了,有好心人忍不住道:“陆大小姐快别敲了,前几日二小姐心绞痛发作,丞相一家带二小姐出去避寒温养了。”
“你……你说什么?”
陆沉珠呆呆回头,可她明明收到爹娘的回信,他们说只要她徒步回来以表忏悔之心,他们就帮她。
被陆沉珠大而暗沉的双眼盯着,那人微微颤抖道,“真的,我没骗你……”
陆沉珠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红得仿若鲜血染成的门扉,寒意从骨缝里一点点往外冒。
他们当真这么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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