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厌恶地扫了他一眼就很快撇开了眼神,好像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南凌这次倒是没被特别冒犯到。
因为还有个比他更惨的——宫野志保看琴酒的眼神简直是在看着一坨发烂发臭的大型人类分泌物。
哎,这人哪,就是怕比较。
确定了自己没什么生命危险——也没什么被神经病反复折磨的危险之后,南凌就重新拾起了轻松愉快的吃瓜摸鱼心态,快乐看戏。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久到宫野志保都以为他要答应下来这件事了,他才缓缓开口。
不过这次不是冲着宫野志保,而是对着南凌,“走了查特。”
琴酒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背对着宫野志保,声音冷漠低沉,“好自为之,雪莉。”
南凌唉声叹气地跟着琴酒出了门,只觉得今天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只不过临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回头看了宫野志保一眼。
身着白衣的年轻女孩形单影只地站在一众冰冷的仪器中央,茶色短发下是一张面无表情的俏脸,只有微红的眼眶透露出一丝真实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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