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真心把周意当成小辈一样爱护
钱对于思成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小老板这个人
就算明知道自己多嘴他也要问一句
“小老板，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进董北的生化实验室吗？”
周意抬眸
眼底冷狠
渗着凉薄的寒意
嗓音不寒而栗
缓缓开口“真相，这个真相只有在董北的实验室才能找到答案”
对于周意来说杀了董北这件事一点都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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