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本来就四肢无力,再加上作祟的液体和震动棒,你原来留存的半分力气也因为应付这奇怪的感觉而消失殆尽。

        相比于痛,你发现,麻与痒,才是最难忍受的。

        源源不断地酥痒从下半身传来,原本被初次使用紧绷得有些疼的谷道都在痒意的侵袭之下变得绵软好动。你控制不住地收紧下身的两个穴口,企图用这样的方式缓解细细密密的痒意。

        然而,杯水车薪。你所做的努力没有成效,反而让你的所有精力全都聚集在了下半身,以至于你敏感得仅仅是过了一会儿,就颤着腰,向外头吐出了清液。

        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的额际都冒出了点点细汗。你无力地趴在床上,对于外来入侵者的挑逗,你无能为力。

        好几次颤身过后,将你前穴塞得慢慢的震动棒再也堵不住里边慢慢的溪水,终于,溪水将紧闭的出口冲出了一条缝,于是撒开了丫子地往外窜。

        温热的液体从你的穴口溢出,缓缓流到外边,浸湿了你身下的被褥。你的谷道也分泌出了肠液,隔着一层皮肉,前穴的震动也带着后穴里的棒子在缓缓地动着。

        你更加难受了。

        {鱼:虽然不喜欢社会契约论的那个卢梭,但某种程度上他说的很对。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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